洛特能够养成如今的骄纵性格,都要归功于奥瑠斯宫里每一个人对她的格外纵容。一如此刻,面对利兹洛特的请求时,斐雅并没有多想就随口应道:“这并不符合规矩。但如果你想,那也可以。”
说到这里,她就看向了波夏家的那两个小姐:“你们是想走,还是想留下?”
真可笑,弥利安听着那两位小姐给出答复的声音,发觉在场没有任何一个人在意她本人究竟是不是想出现在这里。
“向你们介绍一下,”目的达成后,利兹洛特便心满意足地摇了摇折扇,看向身旁的两位小姐,“你们面前这位,是坎图尔王国的摄政公主。都知道‘悍王菲尔诺森’吧?那个就是坎图尔开国国王的传说。”
看样子,有些人终于下功夫看了一眼书。弥利安听着利兹洛特讲述起这个五岁小孩都知道的北方传说,忽然感到斐雅握着她胳膊地手逐渐偏离了位置,渐渐亲昵地搂住了她的腰。
“早上好,”在利兹洛特声音的掩盖下,斐雅完全不再掩饰语气里的冰冷强势,“弥利安小姐。想知道我为什么叫你来吗?”
斐雅的声音很轻,却并不因此显得温和。弥利安在她过于露骨的触碰下,很快就想起了昨夜的种种难堪,一时只能强忍住语气里的抵触,答道:“很抱歉,陛下。我不是特别明白,还请您明说。”
“现在,把衣服掀起来。”斐雅似乎压根也没有听弥利安回答了什么,只是在她话音结束后,就立刻命令一般地简单说着,“动手。” “......”在这绝对且毫不掩饰的侮辱之下,弥利安在第一瞬间就忍住了那点不合时宜的怒火。
好几秒过去,她只是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,相当谨慎地并不尝试去看斐雅。
于是很快,在她妥协般的动作之下,一旁正讲述着老套传说的利兹洛特、正认真捧场听着故事的两位波夏家小姐都忽然渐渐没了声音。
晨间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