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拿阳寿做过交易?”
我点头,又摇头。
传说雪神会收走许愿人最珍贵的东西,可以今时今日的眼光看,那场南风大雪助师弟他们夺回祁连城,于我也是没什么弊害。
嫁给薛苏文,生下他的孩子,还要假装琴瑟和鸣的生活,于我是一种酷刑,解脱了反而干净。
爹爹捶胸顿足,“女儿呀,你怎么那么傻。”
我低低道:“爹爹,活着也没什么好,至少我们一家在阴间还能团圆,对了,嬢嬢人呢?”
说到这个,爹爹也是满脸愁容,“你娘说嫁给我太劳心,叁日前投胎去江南了。”
等牛头马面都走了,他才像小时候一样拉着我坐下,“闺女,文儿他是不是对你不好?”
没有外人在场,我脾气骤然上来了,眼底憋出泪花,“爹爹,女儿难道是卖父求荣,装聋作哑的人吗?明明是他在狱中逼死您,满京却风传姜国公畏罪自戕,姜家巨贪!嬢嬢因此气急去世,我怎么还能与薛苏文相安无事过一辈子!”
爹爹却有些丈二摸不着头脑,“女儿,文儿何时逼死我了,你听谁说的?”
我冷笑:“还用听说吗,皇帝怕坏了名声,命他去狱里探望,结果他才出来多久,狱里就传来您出事了……我和嬢嬢哭做一团的时候,皇帝封了他作渤海侯!就算这两件事没关联,麒山传了密信说要带兵进京勤王总是真的,也是他叫麒山不要来,如果那时麒山带兵来了,您就不会死了,也不会背负这满身骂名!”
“女儿……”看我又哭又笑的,爹爹小心地擦擦我的脸,“你受委屈了,是爹爹不好。只是当年的事…唉,你先歇一会,我晚些与你说。”
爹爹找了干净的新衣服,让我在躺椅上睡一觉,说下值了就来陪我。
我躺在椅子上盯着忘川边的曼珠沙华,脑海里始终浮现从前的事。
那年,麒山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