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网的锦衣卫客客气气“请”到了金銮殿。
十余年不行朝会的金銮殿里,此时竟破天荒地站满朝臣宗亲。赵泉不明所以,仍按部就班地跪地口称万岁。
邺靖帝做了一个手势,一口色泽沉厚的深枣红木箱被抬了上来。
侍立在丹墀下的小太监乃道:“赵泉,这是昨夜从你别苑中搜出来的,你可认得?”
这种色泽的红木大件不可多得,但在权倾天下的秉笔太监赵公公眼里还算不得什么。
又是哪个该死的士党眼红他圣眷正浓,参他贪污受贿了?可笑,他伴君二十多载,这种小事怎么扳得到他!
赵泉忙磕头道:“小人不识此物,定是有人栽赃陷害啊陛下!”
“哦?”邺靖帝不怒反笑,“连装着何物都不看就说有人栽赃陷害,看来你真的清楚里面藏的是什么,赵泉,你太让朕失望了。”
两个小太监上前合力打开箱子,于箱底取出一片夹层用的木板。再度将木箱翻倒,一件明黄色四爪龙袍在众目睽睽下掉到地上。
这是多年前废太子用过的朝服!
赵泉大骇,恨不能埋头伏进地里,“不可能,小人府中怎会有废太子的旧衣,此乃谋逆大罪,小人万万不敢。定是有心人陷害,求陛下明察!”
“你不敢?”邺靖帝冷笑,“尔之司马昭之心,怕不是早已天下皆知。昨夜白莲逆匪乱京,烧杀掳掠无恶不作,独独不敢拿你赵公公一针一线,看来这江山竟不姓战,而是跟你改姓赵了!”
赵泉连呼不敢,硬是在贫瘠的词汇中憋出一句,“陛下,检举小人之人必定居心不良,小人无辜……”
“闭嘴!”邺靖帝怒道,“来人,拖下去杖毙示众。赵府一切相关人等关入沼狱,给朕重重地审!”
满朝文武呼啦啦跪了一片,连称陛下息怒。
连没根的东西都敢肖想他的龙位,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