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,仿若摆件一般静思的白衣公子终于清清开口。
“开针匣,我要为这位姑娘施针理气。”
*
这一次,那叫辉业的少年摆好东西就赶紧出去了。
“请姑娘褪下衣物。”薛慈低低道:“放心,我双目不能识物……”
“好的。”
反正不是她的身体,宝珠迅速将上身脱光,直勾勾地盯着薛慈,“脱好了,快把我医好吧。”
屋中一灯如豆,她明显看到男人神色怔了怔。
薛慈叫她放松,如果害怕可以脸朝墙不看。针要从肘上三指的位置刺入,感觉会有些酸。
但是真刺进来的时候,她还是不免感到酸痛难捱。
“姑娘身量多少?”薛慈一边捻转那针,一边轻轻问。
“不太清楚……这重要吗?” 薛慈扎针不快,捻着那针转了有一刻,才慢吞吞说:“有五尺吗?”
“……有吧。”
薛慈点头,“手臂这一针够了。姑娘将肩颈位置指给我。”
宝珠带着他摸到颈窝,他的手冰冰的,一碰到就激起一层鸡皮疙瘩。
金针徐徐刺入,背后的薛慈问:“姑娘家中有兄长主事,缘何离家入府。”
“我有……”
宝珠正想说我有没有哥哥你怎么知道,半途想起好像自己前面是提过一嘴,硬生生改口:“我有……一个哥哥一个姐姐。哥哥不见了,姐姐带着我来混口饭吃。”
薛慈没再说话了,等到扎下一针时才问:“我同姑娘的哥哥很相像吗?”
不像,完全不像。她大哥敖真是威名远播的南海龙太子,怎会和一个起居都要假于他人的病秧子像。
大哥他只是不喜富丽繁服,常着雪衣素裳而已。
“像的。”宝珠老神在在地胡扯,“不然我干嘛对你发呆,被你射了一箭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