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眼。看着看着发觉他有点像我哥哥,所以就走神了。我哪知道他冷不丁会射我!我要知道我能站那受窝心箭吗?”
下午已验过气海,宝珠确是个普通女孩。但就这目中主上的作风,周辉业本不赞同救她,奈何薛慈坚持,加上周叔秘密交代这女孩留着有用。
薛慈安静聆听二人争吵,在听到宝珠控诉过去十年遭的罪不及今日一天多,现在心还疼着的时候,迟疑了一下,“姑娘心疼?可否形容一下?”
“疼啊!”
难道这就是凡人躲不过贪嗔痴的原因么。她才做一天人都已如坐针毡了,下面可怎么办呢。想到这里,宝珠都有点无精打采了,“像被蛇咬了一口,再被水母电了一下,每分每秒咬了一口,每时每刻电了一下,一会冷,一会热……你能懂么?”
寻常人受那箭至少昏睡五个时辰,她一个时辰就醒了。此等彪悍体质,脉象上看心力强健,怎会心痛?
薛慈想了想,“应是气滞。辉业,取理气丹与我的金针来。”
小麦色少年警惕地撇一眼宝珠,轮椅上的公子低道:“还不快去?”
等少年走了,他才慢慢解释:“辉业爱逞强斗嘴,其实人不坏。也是雪月斋太过偏僻,闷坏了他……”
是啊,都是有苦衷的,就她该死呗。宝珠气闷地想。
她闷闷不答,薛慈也陷入了苦思。
迷药不敏,这个女孩必然肝肾特殊,不可贸然开方。舒缓气滞心痛之症,唯有施针最稳妥。但他看不见,与她也不熟悉,该如何确认穴位……
“你既射了那一箭,又何必费心救我?”
他不知不觉将心底思绪说了出来,被床上少女冷冰冰地打断。
“……”好冷硬的心肠,在她眼里他就是个要人性命的阎罗么?薛慈下意识张了张嘴。
下一瞬,他又嗅到了幽幽的莲蕊冷香,在全方位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