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渝不知如何接话。
很快,阿米娜图调制好酒,转身拿来叁角杯。
颜色艳丽的酒液倒入杯中,杯口插上一片菠萝。
“你觉得佩德里这个人怎么样?”阿米娜图将酒推到对面。
陈渝笑容即失,满脑子闪现被张海晏莫名其妙亲了一口。
她不是思想封建的人,只是这和她想象中的不大一样。
至少……一点也不浪漫。
陈渝豪饮一口。冰凉清甜的龙舌兰舒缓了怨怒,她淡道:“不怎样。”
阿米娜图瞬间笑了,“通常在他身上受委屈的女人,都会这样和我抱怨。”
陈渝倏然一愣,“他很多女人?”
话说出口,就见阿米娜图意味不明地挑了挑眉。
陈渝抿抿唇,补了句:“我和他清清白白。”
然而,酒液在喉咙灼烧。她不禁怀疑,阿米娜图的酒,难不成喝了就会让人口不择言?
阿米娜图倒没戳破那点小尴尬,转而说:“你还记得上次,在你朋友面前闹事那些混蛋吗?” 陈渝点点头。
“那些人里有易卜拉欣的手下,佩德里没跟你提过一个字吧?”
渝不明白怎么突然提起这个,“我和他后来去了趟基达尔,但没见到易卜拉欣。”
“他喜欢你,怎么会让你和危险的人打交道呢。”阿米娜图从柜台下摸出香烟,咬在嘴里,“他那个人哪都好,就是永远在算计,连追女人都像是在谈生意。”
打火机的火苗擦过烟头,暗遭遭的环境亮了一瞬。
“上个月,他从我这里拿走了一整瓶龙舌兰。”阿米娜图说着,夹着烟的手指了指角落靠窗的地方,“用的还是你喝过的玻璃杯。”
陈渝转头,看了过去。
那是她第一次来,和张海晏坐的位置。
“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