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渝往后一个踉跄。
可能是怕她摔跤,张海晏单手揽住了她的腰,却有预警似地往他怀里带。
她心里一慌,下意识地想要推开。
张海晏没给机会,强硬地锢着她:“武器我可以现在就补全真实型号报备,重新提交译文,所有责任山鹑一力承担,和使馆和你没有半点牵扯。”
他给出了解决方案,也给了彼此台阶,但陈渝寸步不让:“流水已经走了,货已经运了,用不着再补一份纸面材料。”
“那你想我怎么做,停掉所有北线运输,把哨卡全部交还给政府军?”
“我没资格要求你怎么做……”陈渝双手抵在他肩头,努力后仰保持距离,感受到他落在腰际的手在用力,“你先放开我。”
此时此刻,张海晏才了解她是多么的认死理,但该说的还没说完,他当然不会放人离开。
“你口口声声说规矩,说原则。”张海晏耍起了无赖,把人又带近一寸,“你真的有在遵守?”
闻言,陈渝固执地仰起头:“我签错的字,会去向上面汇报。”
“我说的不是单子。”张海晏盯着她化了淡妆的脸,从微蹙的眉心往下扫过,最后落在她涂了唇膏的唇瓣上。 “今天你一个人,一大早跑来找我,这就是你的原则?”他问,“你是真心要跟我划清界限?”
莫名,那股危险的侵略感窜了出来。陈渝哑口一瞬,硬着头皮说:“我会把你保管在我那儿的东西,托人送过来。”
短短一句,如同一盆冷水劈头淋下,浇得张海晏脸色发沉。
陈渝察觉到他的情绪,硬生生地挣扎了下,“放开我。”
她还是没能推开他,但推搡间,分不清是不小心,还是力量悬殊导致,两个人扑地一下倒进了沙发。
而在张海晏护住她后脑勺的同时,薄唇精准地贴住了她的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