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现,所有的理由都是说服自己。”
直白到陈渝无法反驳。
沉闷嗡鸣从咖啡机传出,两人同时看了眼吧台。
一滴一滴的咖啡液漏过滤纸。
紧接着咖啡豆的焦香漫了过来,玛丽昂再次开口:“你的履历非常出色,我很好奇,你对自己的职业前景有什么规划,不会甘心在西非做一辈子基层翻译吧。”
“我没有想那么多,派遣是上级的决策,我目前把手头的工作做好就行。”
“既然这样。”玛丽昂收回目光,“基达尔15%的本地合作费用,你在翻译的时候,了解过它真正的去向吗?”
“……”虽然早猜到会和山鹑集团有关,但财报真实性报书不在范畴之内,陈渝干巴巴地说:“抱歉,我没有权限过问。”
“权限。”玛丽昂感到幼稚地笑了下。
陈渝看向她。
“我也喜欢用这个词。”玛丽昂语气轻松,“权限是一堵很好的墙,躲在后面,什么脏东西都不用看。”
陈渝不知道该怎么接。
此时咖啡端了过来,给了思考机会。
只是喝惯了速溶咖啡,陈渝一口下去,差点儿没做好表情管理。
“放轻松,我不是来审你的。”玛丽昂说着,把桌上的糖罐推到她面前,审计组下周要调取项目的原始单据,到时候我会看到运输备案。看账,可不能只看数字。”
不能只看数字。
陈渝感觉意有所指,有些不是滋味:“所以您是出于好意来提醒我,还是把我当成您的情报来源?”
“都不全是。”玛丽昂坦然,“我更想知道,关于译文背后的问题,中国使馆知不知情。”
陈渝心中一紧,只差没明说山鹑的备案不实,内部包庇了。她保持冷静回答:“那您应该去问孙参赞。”
“问了。”玛丽昂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