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,那武装人员又把她的证件掏出来,拿在手里把玩着,还一边打着电话。
看样子,是伊卜拉辛命人扣她的证件。
就是不知道想做什么。
半小时后,车停一栋两层高的水泥楼。
门口有七八辆皮卡,后斗上焊着高射机枪,一群雇佣兵靠在车边抽烟。
张海晏就站在台阶上,看见他们的越野车停稳,走了过去。
陈渝下了车,脸上情绪不佳。
“路上不顺利?”张海晏问。
陈渝张了张嘴,最后低低回了句:“没有。”
见她不愿多说什么,张海晏转头看向老周。 “哨卡把小陈的证件扣了,费了点时间。”老周不满,“扯什么路线报备不符,随行翻译没有北部通行特批。”
此言一出,张海晏抬头看向主楼二楼的百叶窗。
他喊了声“阿斯尔”,后者从旁边走过来。
“让车队熄火,人留在外面。”
阿斯尔应声收到。
随后,张海晏回过头说:“辛苦你们在车里等。”
老周没什么意见。
陈渝却往前一步,“我跟你一起上去。”
“不用,你先去吃个饭。”
“可我的护照还在他们手里。”
“我会拿回来。”张海晏率先给人拉开车门。
见他眉目阴沉,陈渝预感到什么于是没再坚持,坐回了车里。
关上车门,张海晏转身往主楼走去。
阿斯尔紧随其后。
二楼房间,老旧的吊扇发出嘎吱响声。
易卜拉欣坐在长桌尽头,摆弄着面前的彩色积木。来了客人他也没抬眼皮,顾着将一块叁角积木往上垒。
“佩德里,你迟到了。”
“也不算久。”张海晏拉开椅子,大马金刀地坐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