喝水,见到了之前错过的沙漠绿洲。
没有想象中惊艳,不过是黄河水中立了些绿林,使馆路口的植被都比这要开得茂盛。
她还见到了那片尼日尔河。
黄灿灿的,又浑浊浊的。
不知道张海晏现在怎么样了。
刚想着,耳边乍起一声闷雷般地巨响。
紧接着气浪裹着黄沙砸在挡风玻璃上,司机猛踩一脚死刹。
“嘭!”陈渝被惯性甩向前方,额头磕在副驾驶的椅背上,手里的狂水泉弄湿了一身。
借着车座椅缝隙,她看见老周提起腰间的步枪,整个人压低在仪表盘下方。
陈渝抓住车顶的扶手,强忍着眩晕往窗外查看情况。
黄沙弥漫见,前方五十米处火光冲天。
两辆喷着“un”标志的装甲车被炸翻在地,底盘冒着黑烟。
一旁,几个带着蓝盔的士兵倒在沙堆里,捂着伤口翻滚呻吟。而距离爆炸点更远的沙丘背后,枪声此起彼伏地传来。
司机立刻去挂倒挡:“是反恐分子袭击,撤!赶紧撤!不能被卷进去!”
“不能退!”老周大吼,伸手就要去抢方向盘,“现在倒车,车轮扬起的沙子马上就会暴露我们的位置!”
“前面那是雷区加伏击带,你们外国人懂什么!”
听着他们争论,陈渝抹掉脸上的水,模糊看见几个穿着长袍的人影正迅速跨上皮卡,边开枪边往后撤离。
她冷静下来,上前攥住司机的手腕,按在换挡杆上
“看那边。”陈渝指着挡风玻璃外,“他们打完就撤了,没打算纠缠。”
司机和老周同时看过去,枪声渐停,确实没有追击的火力。
“就算撤了也不能大意,待在车内,先观察五分钟再动。”老周说。
然陈渝看着不远处疼得咧嘴的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