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“咚咚”两声,木门被人敲响。
呛得陈渝咳嗽几下,用衣袖擦了擦嘴:“请进。”
刚想着的那个人,就推门走了进来。
陈渝怔了一瞬,忙起身往前走了两步。 张海晏却先一步站在她面前,“饿不饿?”
她摇头,随后说:“车上的时候,谢谢你。”
“谢我什么?”
陈渝听出他的调侃,只在他们私下时才会有。她也没拘着:“谢你保护了我。”
张海晏一笑,“那是我应该做的。”
应该。这词分量对陈渝而言太重,她换了个话题:“你有没有受伤?”
“嗯。”
倐地,陈渝在他身上扫视。西服裹得严严实实瞧不出,脸上灰扑扑的,没有刮伤。
张海晏笑得更好看了,转了转左臂,“一个姿势维持太久,可能很长时间拿不动枪了。”
陈渝无语了下,再换话题:“你左撇子?”
“陈翻译的观察力不只在工作上认真,观察人也很仔细。”
“……”
感觉说来说去绕不开了,陈渝索性闭了嘴。
张海晏没想把人逗得难堪,确定没问题就落了心。他说:“车子得检修,夜里绕路风险太大,今晚你在这儿落脚,后半夜我会换队形反追踪。”
陈渝点点头,顺势问了句:“那,物资呢?”
“在复检,需要时间。”
陈渝轻轻嗯了一声。
她最终没能问出油料的事,只秉承着和其他翻译一样的理念,不额外挑事。
而张海晏看着她垂落的眼镜,抬起手,临到额角见她后退一步,他又收了回去。
“我去安排警戒,你待在院里,别乱跑。”
他说完,转身走到了门框边。
刚推开门,冷风灌进来,身后却忽然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