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收到。”
陈渝听着,偷偷看了眼汽车仪表盘。
里程记录三十公里。
她又看了眼身旁。
标书她翻过不止一遍,各项分布写得清清楚楚,只有安全检查点每五十公里一处,手绘地图标着与实际一致。
按道理,心知肚明,没必要再顶着风沙跑一趟。
对讲机中断后,陈渝问:“pc-17的‘pc’是什么意思?”
海晏目视前方,瞧着没什么情绪。
检查站……陈渝在心里默念三遍,记好后顺势问出:“标书里不是都标好了?”
张海晏眼角微动,“地方武装上周换了批人,我得确认我自己的路,还能不能走。”
陈渝点点头,把鸡蛋一口塞进嘴里,吃得两颊鼓得像松鼠。 察觉身旁有目光,她看过去。
只一秒,张海晏勾起了唇。
以为出了洋相,陈渝匆匆别开眼。
不就是不懂专业术语,她虚心求教,有什么好笑的。
车子平稳地往前开,窗外的景色一成不变,四十分钟左右,前方地面上出现了人工搭建的轮廓。
由水泥墩和铁蒺藜,以及铁丝网围的固定哨位,两辆武装皮卡横在两侧,车顶的机枪斜指向路面。
几个穿着马里政府军制服的士兵散在四周,有人倚着车抽烟,有人站在路中间,神态松散,眼神却半步不松。
阿斯尔收了油门,车速降下来。
后面的车也随之停稳。石磊推开车门,径直朝哨卡走过去,掏出文件与证件,和领头的中士低声交谈,一看就是常年在高风险地区跑的人。
中士翻完文件,目光扫过车牌,又往巡洋舰的方向看了眼,没多盘问,抬手示意通行。
随即,阿斯尔挂挡,车子穿过哨卡。
就在车身快要完全通过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