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将那一片黏腻湿意来回推开,缓慢揉弄。
「嗯啊……王爷……不要……」
男人的指尖沾着淫水,一下一下于敏感的花蒂反覆揉按。她的身子早被他调教得熟透,哪里经得住这样玩弄,不过片刻,春潮便一阵阵涌出。
宋楚楚咬着唇,娇吟断续,十指死死抠入案沿的红木,指节泛白。
浅杏色罗裙仍好端端穿着,上身越是齐整,裙下便越显得不堪。
湘阳王望着她那副口不应心的模样——纤腰扭动,蜜液滴滴落在案上——眼底的笑意越发恶劣,嗓音低哑:「你说你,哪有半点端庄样子?」
他随即朝案侧一瞥,长臂一伸,拿过了其中那管质地最沉、笔管最粗的斗笔。
宋楚楚几乎要往后缩:「王、王爷……」
下一瞬,坚硬的笔管便一寸寸贯入紧窄温热的花穴。
「啊!不可……」连抗议的声音都显得甜腻、淫媚。
湘阳王眼底闪过一丝玩味,另一手在案边一捞,抓起了那条方才被他扯下的褻裤,不由分说便将那团柔软的布料塞进了她口中。
「唔!唔唔……」
「不是要端庄?」他低沉道,「不许吵。」
他一边说着,手中那枝斗笔竹管丝毫没停,藉着体内泛滥的湿意,深重地顶弄。
「呜呜……」
快感如同涨潮的海浪,层层叠叠地攀升。她浑身燥热,口中塞着褻裤,下身被斗笔填满,恶意操弄。
湘阳王带着病态的专注,垂眸盯着那处。
湿窄小穴一吞一吐,粉嫩淫肉被竹管带动着翻进翻出,红肿綺丽,晶莹的汁液顺着笔身流淌,沾湿了笔毫。
他眼底慾色翻涌,在手腕抽插、笔管没入至底的瞬间,他驀地埋下头,将那颗花珠重重含回嘴里。
「唔——!唔嗯!!」
宋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