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你,未免惹人侧目。」
宋楚楚仍立在案前,半晌才低声道:「王爷说得有理。」
她嘴上这样说着,眼底那点落寞却分明藏不住。
「妾只是……许久没见过这样的热闹了。」
湘阳王眸光微顿。片刻后,只道:「下回若有合适的机会,本王再带你去。」
宋楚楚低低应了一声:「……是。」
她应得乖顺,只是那一双亮晶晶的眸子,仍是黯下了些许。
接下来几日,她倒果真安分了。
既未再提狩猎之事,也未缠着湘阳王多说一句,只如平日般,该来书房时来书房,该在内院时在内院,乖得让人挑不出半分不是。 只是嘴上不提,心里却终究没能真放下。
起初还只是偶尔想起。晨起梳妆时,忽地记起还有几日便是西郊之行;又或午后间坐窗下,听见外头侍卫整束弓马的动静,心间便微微一动。
再后来,那点惦念像藏在心底的火星子。她越是不去想,便越是忍不住去想。
想西郊猎场那片山林,想猎旗翻捲,想那些宗室子弟挟弓纵马的模样。可想得最多的,还是湘阳王。
她想像他自林中归来的身影,带着山风与尘土,马侧悬着猎物,眉眼间还留着几分未散的猎意——单只这样想一想,都足以教她心口发热。
湘阳王亲手教她的骑射,她一样样都学得极好。如今一想到他要去猎场,她心里那点痒,便更怎么也按不住了。
明知亲王已说了不许,她也明知不该再动念头,可那一颗心偏像被什么勾住了似的。
待到当日,她在内院里硬生生熬了一早上,起初还勉强坐得住,后来却越发心神不寧。作画落不了笔,做针线也静不下来,连与杏儿说话都显得心不在焉。
良久,她终于将手中东西往案上一搁,咬了咬唇,低声道:
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