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脸颊悄然泛红,手也僵得不敢动。
她边轻吹着昭华手心,边低声道:「王爷若真厌恶一人,多的是法子。当初他那位蒋姓表妹,不过多嘴几句,挑拨离间,自此难再在京中立足。」
「所以说,王爷是疼你的。」
昭华盯着她低头吹气的模样,憋了半晌,才嘟囔了一句:「你……满嘴歪理。」
她扁扁嘴,快速抽回手,像是怕再待下去心就要彻底软了,起身长裙一摆:
「反正你如今得宠,便替我跟堂兄请安罢,免得他见着我又要罚。」
王府马厩——
宋楚楚微俯下身,餵着一匹枣红骏马吃胡萝卜。
那是湘阳王送她的坐骑,她一直当作是宝。
她轻抚马额,马儿也轻轻打了个鼻响,彷彿在对她撒娇。
她轻叹了一口气:「红枣糕,你说……我该去找王爷吗?」
红枣糕没有回答,只大声嚼着胡萝卜。
她委屈道:「我明明没做错,他昨夜却那么兇,还要赶我回侯府。」
宋楚楚蹲下身,双手支脸。
「可是……他一整日没出清风堂了。今早他本该上朝,也没去。」
「袁总管说,他染了风寒。」
接着,她又餵了红枣糕一些甜菜根,担忧问道:「若他病得很重,如何是好?」
马儿再次低低打了个鼻响。
「况且……」宋楚楚望着红枣糕,眼里几乎带着恳求,似想要说服牠,「况且,他都为我打了郡主了。」
她声音低了下来:「你说,我去看看他,好不好?」
红枣糕不置可否。 宋楚楚微微撅嘴,声音软糯:「你别这样看我嘛。顶多,我去看一眼,然后继续生他的气?」
红枣糕仍是自顾低头咀嚼,一声不吭。
她抱着臂,望着牠,闷闷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