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艷丽,映得雪肤剔透。
每一道笔触都像是刻意的磨人。画完一瓣,他还俯身吹口气,让那湿润笔跡冷风吹乾。
宋楚楚羞得不敢作声,只能咬唇强忍,耳根早已红透。
湘阳王语带轻佻:「本王虽少作画,却也知其要诀。画花,最忌不活。得花瓣张得开,花心也开得巧……才显娇艷。」
说着,他笔锋微沉,带着凉意的湿痕划过胸线的弧度,无声勾过红润的乳尖,缓缓打转。
「唔……!」
她猛地一颤,腰背下意识往后缩了缩,整个人几乎蜷成一团。
湘阳王冷声道:「不许动。」
她倏然僵住。
他低下头,朝那朵未乾的花瓣吹了口气,敏感的粉尖悄然挺立。
「这画若是毁了,本王罚你到长廊上去,跪着让人赏。」
「……不、不要……」
他慢条斯理道:「那便坐好。手放膝上,腰挺直,别晃。」
她委屈地点头,却怎么也控制不住细微的发颤,像一尾被搁在画案上的鱼,挣不脱。
笔锋再次落下,这一回,沿着她右侧雪乳缓缓勾勒轮廓。朱砂微凉,在她白嫩的胸脯上晕开色泽。
宋楚楚的身子几乎绷成了一根弦。那笔锋太轻、墨太冷,笔毫一圈一圈地在最敏感处游走,像猫爪轻挠,惹得她酥麻难耐。
柔软的笔毫掠过蓓蕾。
「嗯啊……」 声音几乎是漏出来的。
她欲躲,却不敢动,只能死命忍着。可越忍,胸前那股麻意便越往下蔓延,温热地沉入腹底。纤细的指节抓紧案沿,双膝併得紧紧的,却止不住细密的湿意。
呼吸越加急促、娇软。
亲王此时强硬打开她的双腿,引来她一声惊喘。
「这样挡着,教本王如何画?」
他蹲下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