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子似被玩弄成一瘫水,喉间只馀轻微呜咽。
意识一片空白,脸颊已被泪水沾湿。
小穴内的物什被轻柔抽出。
随即,她再度被填满。
湘阳王扣住她的纤腰,感受着她因过度欢愉而痉挛。每一回贯入,高潮过的肉壁便重重包裹、拉扯,彷彿要将他溺毙。
他这日本就没打算饶她一分。
并非因她偷看了春宫图,亦非因他心存怒气,而是因为——她偏偏痴迷那屈辱滋味,勾出了他骨子里最狠的那一面。
他要她想的、不敢想的,都一样一样给她,看她究竟能受几分。
宋楚楚被沉重的木枷禁錮,玉背上嫣红鞭痕交错,尤似白瓷上撕开的裂口,在烛火下惹怜又惹火。清亮的嗓音被枷锁逼得沉闷,如今只能发出压抑的闷哼,泛红的臀肉随着他的挺入而轻颤。
喃喃低语:「王爷……嗯……好舒服……」
这一幕,美得宛如一把烈火,烧得他心底怜惜全无。快感自小腹窜上脊樑,教他喉间溢出一声声沙哑低喘。
是罪妇或是侧妃,于他身下,根本无甚区别。
他死死掐住她因受过鞭罚而火烫的臀瓣,抽插越发失控且狠戾。她一双圆润雪乳无助地晃动,娇嫩的顶端已被铜夹蹂躪得红肿不堪。
随着铁链的拉扯,酸疼感直衝脑门,教她连呼吸都带着破碎的哭音。可偏偏,湿透的花径,仍在每一次撞击中贪婪地收缩、绞缠。
「啊……嗯……」
紧绷的身子逐渐变得柔软,像是一摊被揉散的春泥。她正被这场刑罚与佔有一点点淹没。
太久了,也太狠了。
花心被刚硬性器反覆碾压,酸疼、畅快,身子如同破碎布偶,来回摇摆。
木枷频频震动,发出「咚、咚」闷响。
她被玩至失神,分不清疼痛与快乐,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