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我骑射了一整个早上，还送了我一匹马，一看便知是上好的马儿！」

墨色一深，似是写得特别用力，连字都透着得意。

——「昨日在宝玉斋遇上侯夫人和周嬤嬤。为何江娘子要帮我呢？」

湘阳王翻了一页，又一页。

——「这些时日王爷待我好温柔，时常陪伴。可是为什么我却觉得，欠缺了些什么？」

——「昨夜，做了个很羞人的梦。我怎会做那样子的梦？」

——「我怎么会喜欢疼痛？莫非是中邪了？」

他望着那数行字，喉结一动。她写得这般天真，当时尚未明白那份逐渐成形的渴望。

——「昨日跟江娘子同榻，王爷很生气。」

——「王爷臂上受了伤，却不让我们看，害我们心急如焚。」

——「王爷已多日不理会我们了，若他真喜欢上醉霓裳的姑娘，怎么办？」

他几乎能想像她写下这句时，扁着嘴的模样。

——「不管了！我一定要江姐姐随我一起去给王爷认错！」

——「王爷邀我们今夜去揽月阁赏月，我很紧张。」

湘阳王唇角一勾，揽月阁那夜，他毕生难忘。

——「我们要去江南了！」

——「王爷罚得我很疼，可是又于画舫为我放了满天烟火。」

——「好罢，这一次我就原谅他了。」

他嘴角先是抽了抽，像要怒，又像要笑。 原谅本王？

……放肆。

——「江姐姐做的荷花粥也太美味了。我如何能哄她多做给我吃呢？」

——「原来王爷夜行症是这样子的。下次碰上，定要躲起来，不能再被抓到了！」

他笑中带哼。

那夜她不是也抓得紧、哭得媚吗？

修长的手指带着一丝压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