讥誚:「你有所不知,我可是亲耳听见王妃说过——」她故意压低声音,却又不避旁人,「说那宋氏腹无点墨、举止粗俗,实叫她厌烦。」
「是我那表兄一意孤行,非要她跟着。王妃也只得忍着,无可奈何罢了。」
宋楚楚怔在柱后,顿时心头一阵怒火。
那贱人在撒谎!江姐姐才不会——
「那宋氏在表兄面前装得柔弱,连挑根簪子都让王妃作主,背后却从不向王妃请安,一副得势的模样!」
薛怡悄声道:「你又如何知晓得这般细?」
蒋如莹眉梢轻挑,语气颇带得意:「王妃跟我说的呀。」
宋楚楚的脸颊一阵发烫,心头却一阵发冷,像是羞耻,又似是失血;
胸口像被石头压住,闷得她喘不过气。
她从未觉得自己这般丢人过。
若不是江姐姐自己诉苦,旁人怎会晓得这么清楚?
她只觉有根针,札得她心头生疼,教她眼底也泛起水光。
回到王府后,宋楚楚便将自己关在怡然轩中,一连数日都未出门。
江若寧听闻她情绪低落,特地遣人来问,说南苑芙蓉花正盛,若她愿意,可一同前去赏花。 宋楚楚只是派人回话——身子不适。
翌日,雅竹居的侍女送来梅花糕与最新进的香料,笑说王妃在设计香囊,邀她来试做一个,宋楚楚仍淡淡回道:「近来头疼,做不得这些细巧物。」
接连两日,江若寧又派人传话,要请她一同为湘阳王挑选新制的冬衣,宋楚楚却只是摇头,说什么都不想看。
怡然轩内终日静悄悄的,连鸟雀也识趣般不来枝头吵闹。杏儿劝不动她,只得整日陪着。
宋楚楚便窝在窗边,望着帘影发呆,整张脸像是失了光彩。
她从未有过闺中挚友。
她与那同父异母的妹子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