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她以为再也撑不住之时,湘阳王猛地将她的头扯开,硬生生退出,烫热的液体随即汹涌喷洒。
雪白的脸庞瞬间被溅满。白浊的阳精落在她脸颊、红唇、眼角,顺着睫毛与鼻樑滑下。那副模样淫冶又破碎。
江若寧怔怔跪着,满脸湿热,大口大口地喘着气,霎时眼眶一红。 湘阳王半梦半醒地俯视着她,眸光迷濛却带着满足,竟攫住她后脑,又将尚硬着的肉茎重新顶回她口中。
「唔……!」她又被迫含住,这下,委屈得眼泪都滑落眼角了。
那是张最清丽的容顏,被男人最骯脏的欲望支配掌控。他闷哼一声,意犹未尽般恣意操弄数下,才终于停下。
嗓音压得低哑,带着愉悦的快意:
「这样……才好看。」
江若寧喉间一紧,眼角还掛着泪珠。她紧抿着唇,胸口急促起伏,指尖微微发颤,终于哑声溢出一句:「王爷……太过分了。」
声音低得几乎要碎裂,却依旧带着一丝倔强。
她方撑着栏杆半起身,湘阳王忽地从后方扣住她的腰,整个人将她压回栏杆上。
下一瞬,双腿被迫分开,男人的慾根顶着她湿润的花缝,将之缓缓分开……
江若寧惊恐低呼:「王爷……不、不可……!」
他却毫不理会,埋入、挺入、深入。
「嗯啊!……」那一下直达花心,她娇躯一震,双手扶紧栏杆,尚未擦去的阳精在她脸颊滑落,教她羞得不能呼吸。
怎么、怎么——
那肉茎本已是微软,却在内壁一下下夹紧间又坚硬了起来。
湘阳王喘着粗气,扣紧她的纤腰,野蛮的挺动逼迫她死死攫紧木栏。
「……啊……王……爷……」
江若寧便如此,在银白的月水之下,脸上乾涸着男子的精液,腰身弓起,雪峰剧颤,木栏上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