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地提醒大家——”
alba翻转手掌,像指挥合唱一样引领信众。
“3a,3条规矩,其一——”
“不破坏!(no vandalism)”
“其二——”
“不覆盖!(no going over)”
“其叁——”
“不抄袭!(no biting)”
应和声一波比一波高涨,不少人一边自发地喊口号,一边摘了帽子,在空中随着花胳膊一起挥舞。他们热烈地注视着低处的少女,表情无比激动,双眼透出崇拜的光芒。
训诫完毕,红发领袖满意地点点头。她放下双手,在胸前合十,向信众献上临行前的祝福:
“去吧。去点缀你的黑夜。”
“amen!”
狂热的回音激荡,随即桥拱下炸开一首铿锵有力的进行曲。无数头灯亮起,钢珠与铁罐剧烈相撞,沙克沙克、大克大克,清脆声此起彼伏,像是一群金属昆虫振翅欲飞。滑轮与脚步声并行交错,爽朗的大笑与击掌声在林间穿梭,拖着欢快的尾巴赶往被城市遗忘的每处。原本拥挤的斜坡很快空置下来,浓烈刺鼻的稀释剂与香蕉水悄然弥漫,是亚文化战场上硝烟的味道。
我起身拍了拍灰,走近alba身边。她接过我送去的热水瓶,从腿侧的大口袋里抽出一罐喷漆,礼尚往来地递了回来。
“喏。橄榄绿。”
我掂了掂手里的铁罐,有种被塞了把枪的错觉。
“你有什么打算?”
“西区荒废的旧水塔。我想在顶上画一头疾奔中回首的鹿。”
“那水塔有30多米……”
“别担心。”她指了指身后那对人高马大的双胞胎。“澄月连着安全绳作保护员;澄星用辅绳帮忙运物资。我们练习过很多次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