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碰涂鸦时,alba喜欢穿款式复杂的西洋裙,唯独不变的脚上那双四季不换的板鞋,代步工具基本靠滑板。人小鬼大,她身上透出一股看尽世态炎凉的成熟。o吐槽她喝到了假的孟婆汤,alba也不反驳,只是默默扯出领口下的银色十字架,亮出基督徒的身份。
多么神奇的孩子,身型不高,却有着像鹿一样矫健的四肢;五官冷峻和娟秀并存,扬在光中圣洁亲和,埋在影中生人勿近。她那一头乍眼红发如烟火,一双眼伶俐似亮银,也许正因如此,她热衷用喷漆在断墙上画鹿,卧息或奔跑,全都通体大红,高光银白,每尊红水晶都像要撕开墙皮,脱困而出。
白蘑菇瘫倒在地,洋红色的唇膏被酒精晕散,张嘴打了个很响的酒嗝。
“自那晚之后,我再没见过他。”我跪下身,动作娴熟地将靠垫枕在o头下,引导她缓慢侧卧,“如今五年过去了,一切平安。我想,他不会再出现了。”
那晚我便丢掉了仓库的钥匙、电话、那套昂贵的衣服,一切和那个人相关的东西。我躲进浴室,搓了好久才勉强洗掉他抹在身上的金漆。
陈卿舒了一口气。
“谢天谢地,终于结束了。”
alba注视着我,没有发话。室内安静了片刻,陈卿问我最近工作顺利与否。
“还不错,院里新来的老人都很好相处。有时搞活动我还会带大家画画。那些作品可有意思了,真想带来给你们看看。”我用手指梳了梳o的银发。她皮肤微凉,脸上褶子的阴影愈加锋利,戳软了我的眼神。
“那就好。要是你们院里都是o这样的为老不尊的家伙,你准会吃不消。”陈卿笑着揶揄。
o没理她,自顾自嘟囔。
“要小心。”她鼻音极重,喉咙里咕隆出一串艰难的吞咽声,“……我…有不好的预感……咕……”
我和陈卿对视一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