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妖艳,“今晚我让你爽个够。”
我半推半就地放她进来了。被撑开的滋味不太好受,但她动得很愉快,我不想扫兴,便配合地趴着,任她作弄我的身体。第二天中午起来,床单上淡淡的血迹让菲菲露出了惊讶的神情。
“昨晚是你第一次纳入?”她愣愣地盯着我红肿的穴口,“你怎么不告诉我,你还没破?”
“……也不算吧。以前有过被手指……”我有些尴尬地闭拢腿。
“当时你流血了?”
“好像没有。”
“那不就还是处女吗?”她看上去有些懊恼,“抱歉……我不该为了自己的喜好,害你丢了这么珍贵的东西……你不会怨我吧?”
“不会……”我起身抱住她,“我喜欢你,什么都可以给你。”
她眼里闪过一丝未名的情绪,回搂住我,亲了亲我的耳朵。
“那要是有人问起,你能别说是我干的吗?”她轻声问。
“谁会问这个……”
“总之,你答应我啦。”她亲昵地用脸颊蹭我的脖子。
“……好吧。”
这个小插曲就像高压电缆发出的嗡嗡声,平时不会注意,但偶尔夜深人静,它就会悄悄钻进大脑,顽劣地拨弄神经。我想到那晚对白雪的侵犯。我查了许多医学资料,结论都是手指很难导致处女膜裂伤,除非异常粗暴。我当真那么残忍地对待过自己喜欢的人?还一星半点的记忆都没留下?
我迫切地需要和白雪谈谈。
“她最近很忙。有什么事你直接告诉我,我替你转达。”
贺俊总这么搪塞我。一来二去,我明白了:此路不通。
时间很快来到高二暑假。我回便利店打工的第一天,g兴高采烈地迎接了我,掏出手机,说要给我宣布个好消息。
“快看快看。我最近有篇吐槽贴在社媒上火了!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