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沾上了些金粉。贺俊收拢五指,用劲地捏了捏我的肩胛,疼得我抽吸一声,赶紧甩开他的魔爪。
“就你这小身板。”他笑得嗤嗤响。
“团队协作懂不懂!”我像驱赶苍蝇一样愤然挥手,“行了,会长要么屈尊帮忙,要么回您的贵宾席待着,别打扰劳动人民干活儿好吗?”
出乎意料,他竟选择了前者。我们刚协力把龙车抬下滑轨,门外闹哄哄的人声逐渐清晰。演员们来了。
我没想到演出当天会来这么多人。除了两校高二的师生,竟然还混进来不少媒体。无数长焦镜头对准舞台,演出还没开始,领导们就先站在台下接受起了采访。
有位中年人让我印象深刻。他坐在第一排正中央,表情冷得像雕塑。虽然保镖替他挡掉了采访,但所有的镜头好像还是被他的磁场所吸引,全程都悄悄地围着他转。他身穿黑丝绒西装,微微透出黛青色的暗芒,袖口讲究地别着金色的圆形袖扣,繁复的纹路中央有一个花体字的“h”。
我之所以看得这么清楚,是因为当我换好后勤的黑衣服从台下经过时,他抬起那柄黑檀木手杖,拦住了我的去路。
“entschuldigung…能麻烦你把我儿子叫来吗?开幕前,我想对他交代几句。”
他的声音极低,暗冰般穿过嘈杂的空气,让人骨头发冷。我疑惑地转过头,正对上他漆黑无光的眼睛。
即便眉间藏着银丝,眼角布着些许鱼尾纹,那锋利的五官也立刻让我明白了他要找谁。然而这位父亲的气场太过强大,我像草原上不小心抬头撞见狮子的羚羊,愣着忘了作出反应。
“junge…我的儿子。中文名,贺俊。”他皮笑肉不笑地提醒道。
“……您、您稍等,我这就去。”
我迈开发僵的腿,却被那根还没收回的手杖绊了一跤。正当我准备伸出胳膊前滚翻着地时,眼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