广场弄碗卤肉饭来。酒我不需要,钱也不用退了。”
我还从没见过谁用带金边的碗装卤肉饭。热气腾腾的肉糜中央点缀着一片黑黑的东西,旁边靠着条嫩绿的细豆芽苗,让人不知所措。贺俊说那是松露。我尝了一点,被齁到了,于是把这些额外的装饰都挑了出去。
我顶着压力咽完了那碗饭,当晚差点消化不良。
从高二开始,普通部几乎所有的课外活动都被考试取缔。社团大多名存实亡,唯独话剧社一枝独秀,担任起校外联谊的舞台支援。本次元旦晚会,六中将与哈罗私立高中合办,两校师生共聚市中心的大剧场,靠一场盛大的话剧同庆新年。
多么振奋人心的消息,因为联谊的是菲菲的高中。哈罗负责话剧的演绎,舞美则由六中的话剧社操办。一想到她在台前,我在台后,两个人一明一暗,一起创造辉煌,我就激动得睡不着觉。
由于采购需要批复,我开始频繁地出入学生会,与贺俊的沟通也逐渐变多。大概因为我的“同性恋”标签传遍了全校,他的粉丝们不再与我作对,反倒试着拉拢我,让我重操旧业,再次当起爱情邮递员。
这些高中生送的礼物比初中时的豆浆饮料更贵重,也更大胆。我瞥了一眼他丢进垃圾桶的各色包装,里面甚至有一条蕾丝内裤。
“这次又要什么?”他坐回皮椅,好整以暇地等着我汇报。
“唔……”我收回目光,掏出长长的清单,“裁缝那边说蓝色披风的布料不够,加急订购需要一笔额外费用。还有头盔上的白羽毛……鸭毛虽然便宜,但羽轴过硬,可能达不到预期的轻盈效果。店家推荐使用鸵鸟毛,但量少且很贵,我们都觉得不值当……”
“试试天鹅毛。”他轻轻地敲击桌面,“不易出错。”
“好主意!”我匆忙记下,“……我回去跟社长说说……哦对了,最后一幕的龙车……我们真的要做吗?出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