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入心脏。
她凝望着我,视线发潮,像是沾湿晨露的蛛丝,脆弱与坚韧并存。
“辛苦你了,夏梦。”她轻声道。
一股委屈浓墨重彩地倾倒而来,宛如那杯焦糖玛奇朵被生生打翻,裸露出夹在中层的浓缩咖啡,甜味净失,只剩涩口。我扭动嘴角想报以微笑,却只是面部抽搐着,在她真切的怜悯中簌簌泪下。她揽过我,让我靠在她肩头,轻拍我的背,无怨地任眼泪打湿她的纱裙。我搂着她,像搂着一捧盛放的郁金香,短暂躲进那抹粉色的温柔里,昏昏欲睡。
她问我,等会儿要不要去海产批发市场逛逛。我懵懵懂懂地答应了,一同坐公车前往的路上,她向我娓娓道来她的过去。
“我父母是外乡的渔民,最质朴的梦想就是每一网都捞到好鱼,能卖个好价钱。”
她与我十指紧扣,拇指轻轻蹭动我的手背。
“所以我的名字其实很傻。余菲菲,就是‘鱼肥肥’的谐音。”
我噗嗤一下破涕为笑。
“……我就知道你会笑我。”她嗔怒地瞪了我一眼。
“……没有……我觉得很可爱……”
“不许和别人说。这是连徐逸岚都不知道的秘密。”
“嗯……打死我也不说。”
那片市场是我从未踏足的领域,身在这座城市,却仿佛隐形于城市。据菲菲说,这里的海货几乎都直销给餐厅,散客很少,再加上都是外乡人,本地人不知道也情有可原。午后的市场很颓丧,店主都躺在阴凉室内的藤椅上,吹着吊扇纳凉,见我们走过,投来一瞥迅速评估完我们的购买能力后,倦怠地扭头重新看起音量极低的电视。偶尔有几个店员迎上来推销,但在认出余菲菲之后,五花八门的塑料普通话戛然而止,取而代之的是几句熟稔的攀谈。
“老细,您家龙虾好,那单子签给您才保了这的名声。阿爸最近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