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贩,其中就有替人画肖像的。我凑上前一瞅,好家伙,一幅50块,水平也就跟我画的2块的差不多。而且那对坐在小板凳上的情侣都快等得快不耐烦了,画师还在描线,离完成遥遥无期。
单子是不可能从天而降的。好几个周末空手而归之后,我决定主动出击:先画,然后上前推销。
那天我挑中了一位倚着栏杆看江的女士——她看起来叁十出头,穿着黑色的风衣,正在点烟。不远处的霓虹灯从身后点亮了她梳得一丝不苟的发髻,红唇掩在阴影中,跟深色的眼影很相称。我瞄了一眼她挎在小臂上的皮包,倒叁角金属牌在风中若隐若现,同样的logo我在大荧幕滚动播放的广告上见过。机不可失,我急忙抖开手掌大小的合页本,在一支烟的时间内用钢笔勾出了她手指夹烟的侧颜,唯一涂黑的地方是她的口红。
我鼓起勇气,在她杵烟头的时候举步上前,结结巴巴地问她有没有兴趣买一张她的肖像。她踩着很细的高跟,比一米七的我还高出一截,听到我莫名其妙的发问后,漫不经心地瞥了一眼我举在空中的速写本。
“有点意思。”她玩味地挑挑眉毛,“可我买它来做什么呢?”
“咳嗯……您看,这张手绘能记录下此时此刻一瞬的留恋……”我一边说一边根据她的表情调取我准备好的推销词,“……啊,而且这是进口的纸张,厚度和大小都很适合做书签……额,而且背后是留白的,您也可以做信笺使用……”
乱七八糟胡谄了一大堆,她还是不为所动。就在我将要放弃时,她突然开口反问:
“你随随便便地就拿我做模特,以后也不知道要拿我的肖像去做什么,难道不应该我找你收费么?”
我傻在原地,钱也不想挣了,只想跑路。她的神色颇为严肃,迫于无奈,我赶紧把那张画像沿虚线拆下来,往她手里一递。
“对、对不起!是我冒犯您了!这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