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每一次碾磨都精准地压在那个已经微微凸起的小核上。
吴漪的腿开始发软,整个人几乎跪不住,手指紧紧攥住他西裤的裤脚。
“湿了?”他的声音很低。
吴漪咬住下唇,没有说话。
但她自己知道,下面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。
那些透明的液体浸透了丁字裤窄窄的布料,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,甚至已经沾湿了他皮鞋的鞋面,在黑色的皮面上留下亮晶晶的水痕。
沉聿行自然看到了。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皮鞋上那片湿润的反光,嘴角终于浮起一个弧度。
“骚透了。” “自己动。”
吴漪愣了半秒,然后慢慢地抬起身体,虚虚地坐上他皮鞋的鞋面。
黑色皮鞋的鞋尖抵住她已经湿透的穴口,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。
她扶着他的膝盖,开始小幅度地前后移动腰肢。
皮鞋的尖端压进柔软的花瓣,每一次移动都碾过那个最敏感的凸起。
淫水越来越多,发出细微的水声。
铃铛随着她的动作叮当作响,乳夹拉扯着敏感的乳尖。
沉聿行靠回沙发里,重新拿起雪茄,慢慢吐出一口烟雾。
他眯着眼睛看着身上这个女人,脸颊绯红,眼神迷离,嘴里溢出破碎的喘息,像一只发情的猫,在他的鞋面上不知羞耻地磨擦自己的小逼。
吴漪的动作越来越快,腰肢扭动的幅度越来越大,淫水顺着他的鞋面往下淌,滴在地毯上,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。
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破碎,喉间溢出压抑的呻吟,像是快要到了,又像是还差一点,怎么都够不着那个边缘。
“够了。”
沉聿行突然掐住她的颈,一把将她按倒在地毯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