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快要死了。
高潮像海啸一样翻涌上来,比刚才那一次更猛烈,从脊椎底部一路炸到头顶,她整个人都在痉挛,穴肉疯狂地绞紧,一股热流从身体深处涌出来。
沉聿行感受到她的高潮,腰动得更快了。
他在她最敏感的时候俯下身,嘴唇贴上她的耳廓,呼吸滚烫:
“下次还敢不敢了?”
吴漪已经说不出话了。
她的嘴巴张着,只有破碎的气音从喉咙里漏出来。
他没有等到答案。
他不需要答案。 沉聿行在她高潮的余韵中又操了十几下,终于在她身体最深的地方停了下来。
他没有抽出来。
吴漪感觉到一股热流灌进了身体深处,烫得她又是一阵颤抖。
她脱力地瘫在床上,手腕还被绑着,屁股被抽得通红,乳尖又肿又胀,身体里还含着他的性器。
沉聿行伏在她背上,喘了几口气,伸手解开了她手腕上的绳结。
绳索松开的瞬间,血液重新涌向指尖。
吴漪的手指蜷缩了一下,就再也没有力气动弹了。
他没有退出她的身体,性器还插在她的小穴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