根炸开。
吴漪被呛得咳嗽,可他已经松开了手,重新直起身。
随即,他低下头,吻住她。
他的舌头撬开她的齿列,卷住她的舌,搅出湿漉漉的声响。
唾液从她嘴角溢出来,顺着下巴往下淌,她被他吻得近乎窒息,发出含混的呜咽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他终于放开她。
吴漪大口大口地喘气,唇瓣被吻得红肿。
沉聿行直起身,垂眼看着她。 她现在的样子确实很好看。
面色潮红,嘴唇微微张着,舌尖若隐若现。
绳索把她的身体折迭成那个最屈辱的姿势,双腿大张,私处完全暴露在空气中,入口处水光潋滟,每一次呼吸小穴口都在收缩。
她的胸脯剧烈起伏着,乳尖早就硬了,挺立在空气中,随着呼吸的频率轻轻晃动。
沉聿行握着根部,用龟头沿着她的穴口上下蹭了两下,从会阴一路磨蹭到阴蒂,每一下都慢得让人发疯。
吴漪的身体猛地绷紧,腰肢不由自主地往上弓,像是在追逐他,又像是在逃避他。
药效把她的感官放大了无数倍,仅仅是这种蹭弄就已经让她快要承受不住,穴口一阵阵地痉挛,分泌出更多的液体,把他的前端弄得湿滑晶亮。
“难受?”他问。
吴漪只能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气音:“……别……别再……求你了……”
“求我什么?”沉聿行的声音低沉而平稳,手上的动作却恶劣地停了下来,龟头就堵在穴口,不动了。
那种空虚感几乎要把她撕碎,吴漪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:“求你……操我……”
沉聿行笑了,“再说。”
她张开嘴,“求你……用大鸡巴操我……”
沉聿行终于动了。
他挺腰进入的瞬间,吴漪仰起头,发出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