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沉聿行被她高潮时的小穴绞得额头青筋暴起,他闷哼一声,终于在她湿热的包裹中射了出来,浓稠的精液灌进深处。
房间里安静下来,只有两个人粗重的喘息声。
过了很久,他抬手摸了摸她汗湿的头发,声音低哑带着餍足的慵懒:“乖宝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