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主,却从来没有问过她需不需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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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十分钟后,车子驶入地下停车场,停稳后,清棠正欲下车,徐明奕冷不丁冒出一句:“周天双方家长约了一起吃饭,我负责订餐厅,你有想吃的菜品吗?”
清棠脸色突变,用一种困惑的眼神看向他,“我们不是只有一个月吗?”
他面不改色地回:“至少这一个月内我们的婚约还在,既然做戏就要做全套,不是吗?”
清棠没接话,盯着他一言不发。
徐明奕温柔地与她对视,看不出任何情绪的波动。
对峙良久,清棠率先移开视线,强行压抑住抵触的情绪。
“我会配合你做好我应该做的事,等时间一到,我立马搬出去,希望到时候你可以信守承诺。”
他微微一笑,“当然。”
清棠转身下车,从持续加快的脚步中能感受到她明显憋着一股气。
一想到要和妈妈见面她就莫名烦躁起来,长年累月的精神压迫宛如一记剧毒的药剂,每一次想起都像是被尖锐的针管戳中血管,把一个人最隐秘的阴暗面勾出来,憎恨并唾弃自己曾经的懦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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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家后,清棠将自己锁在房间里,一整晚都没再出来。
隔天清晨,徐明奕准备好早餐后敲响她的房门,半天无人回应,推开门才发现她不在房里。
渗着些许凉意的秋风吹开唯美的纱织窗帘,他看着干净整洁的房间,眸底渡入一片黯淡的深灰色,胸前微微起伏,难以保持往日的镇定。 他的第一反应是她趁他睡着后偷偷跑出去找骆淞,这种猜想一旦形成,那种不甘和愤怒的情绪瞬间冲上顶点,逐渐跑偏至一个完全不受控的方向。
温文尔雅只是他的表色,内里早已被强烈的占有欲和掌控欲填满,根本寻不到宣泄的出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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