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地冷哼一声,“有意思吗?”
徐明奕不动声色地叉了一小块牛排送进嘴里,慢慢咀嚼,端起红酒杯喝了一大口,酒杯落地,他也彻底不装了。
“我家的大门随时为你敞开,你想来尽管来,不过我劝你想清楚了,现在只是开始,一个月的时间可以发生很多事。”
骆淞愤愤地用眼神刀他,“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些龌龊手段,随便你怎么挑拨,我相信她。”
“是吗?”
徐明奕也不说不信,露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,“要不要我帮你整理出一间客房?免得你回家后夜不能寐。”
“不用了。”
骆淞径直起身,他也知道自己已经到达忍耐的极限,靠得越近只会被刺得越深,或许物理隔绝才能维持情绪的稳定。
“我走了,谢谢舅舅的晚餐。”
他甚至没等到清棠回来便匆匆离开,仿佛多待一秒都有暴走的可能性。
清棠回到餐厅后只看见徐明奕一人,疑惑地问:“骆淞呢?”
“他有事先回去了。”
徐明奕淡定地回,起身走到她身前,没有任何亲密的肢体动作,光是深情入骨的眼神都能将人融化。
“你继续吃,我去准备饭后甜点和水果。”
清棠轻轻点头,返回座位后食欲全无,悄悄摸出手机纠结着要不要给骆淞发信息。
“——清棠。”
厨房里的徐明奕忽然唤她,她惊得立马收起手机,匆忙赶到厨房,见他正在流动的清水下冲洗手指,隐约可见鲜红的血迹。
“你受伤了?”
“没事,一点小伤。”
他歉意地笑笑,“可能得麻烦你切一下蜜瓜。”
“好。”
清棠也不扭捏,拿起砧板上的水果刀,利索地将蜜瓜切成方便入口的大小,根本没注意到身后的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