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……他究竟计画了多久……才能够这样运计如神?是从义父的遗嘱宣佈那一刻开始?从他回国那时开始?还是……从更早更早之前开始……?
温沁替韩凛调整领带的双手微微颤抖了一下。心想:如果这是韩凛精心设计了许久的布局,那自己呢?自己在这场棋局里,会被韩凛怎样运用呢?他……还瞒着自己多少事……没有说出来呢?
正思忖着,一双温暖的大掌就包住了他的手。温沁一抬眼,对上了那双温润的琥珀色眸子,没有一丝杂质,坦率地望着他。令他心口一紧。
如果说,这段时间以来,韩凛对他的所作所为,也都是做戏的话……那他也……心甘情愿地被他利用……只是……自己已经献出了真心,到头来若发现其实是自己自作多情的话,那铁定是……痛不欲生吧……
韩凛因为掌心中冰凉的触感拧起了眉。「怎么这么冷?」他伸手,探了探温沁雪白的颊,同样凉得过份。「你身体不舒服吗?」
莫不是……晚上做太过了,沁哥身体受不住吧……?他暗忖。
由于所有的齿轮都已经就定位,他规划了这么久的布局终于顺利啟动,韩景集团和温沁都将完全属于他,令他这几日心情大好,晚上在床第之间自然也就……咳……热情积极了些……的确是好几次把沁哥做晕了过去没错……韩凛在心中意思意思地小小懺悔了下。
温沁默然地摇了摇头。千百个疑问在舌尖打转了一圈,又通通嚥了回去。
乾脆给个痛快吧……如果不是真心,就不要对我这么温柔了……你现在已经是坐稳了实权的大总裁,可以去追求任何你想要的人了……
人也真是奇怪。当初韩凛有可能会一无所有、穷苦潦倒时,他义无反顾地想要陪伴着他;现在他意气风发、黄袍加身了,他却又自惭形秽,想着自己是不是该默默消失的好……温沁也搞不懂自己究竟想干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