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佇立在原地,夜风冷冷地吹,他细瘦的身躯彷彿也要随风飞走。
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瞥向数十公尺开外的本馆。夜已深了,看过去,几乎所有的窗户都是一片闃暗。哪一扇,才是凛少爷房间呢?今晚,没有他陪伴着,他会如何呢?会不会又大吼大叫,将气出在家教老师或佣人上;或者,也会像自己一样,终归静静地接受,韩焄替他安排好的道路。
温沁的唇角勾起一个像是讽刺,又像是要哭出来的弧度。自下体传来的热辣感提醒着他:龙与泥,是不该再有交集的。
他调开了视线,快步走进了别馆。而,随着双腿的移动,溼黏的热液也汩汩流出,顺着他的腿根蜿蜒而下。温沁原本就雪白的脸孔更显苍白。
泪,已经在床上流乾;嗓音也因为哭叫,而变得沙哑。但是那男人留在他身上的触感,还是那么鲜明……鲜明得让他反胃、噁心……
把他当作凛少爷吧……没道理可以接受凛少爷,却不能接受其他男人……
一开始,温沁是这么想的。但当男人肥胖的身躯压上他,狰狞的生殖器在他股间蹭着,吐息间都是那种腥臭的气息……温沁发现自己完全没办法顺利将自己催眠。
不……好噁心……那不是凛少爷……不想要……不想被不是凛少爷的人碰触、亲吻……
他用平时的训练成果压抑住自己推开男人,以及呕出来的衝动,眼泪却怎么也止不住。
他哭得梨花带泪的模样似乎令男人更兴奋了,用各种不同的体位折腾他不说,还接连地射进他体内、嘴里。他整身也被自己和男人的体液弄得黏糊糊的。
一切都结束之后,男人还邀他一起洗个鸳鸯浴,他却冷冷地拒绝了。也不顾对方错愕的表情,捞起地上的衣物简单着装之后,便衝出了酒店房间。
忤逆了客户……搞不好……会挨韩焄一阵痛骂,或者,会有什么更残忍的惩罚等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