叫得这么浪了,你说你们什么都没发生,你说你不是半推半就地勾引他?……温沁……你还认为义父是在找你麻烦吗?还是我让宅子里的佣人都来听听?嗯?让大家说说公道话。」
温沁茫然地跪着,气若游丝地挤出:「不……不要……是……是我错了……义父……是我……不知羞耻……勾引凛少爷……对不起……义父……」
他深知韩焄个性中赶尽杀绝的执着,也见过他有多么不择手段。与其让他公佈录音档,在这个宅子里顏面尽失,毁了自己的名誉事小,还连带拖累韩凛。还不如顺着他的意,快快认错,才是上上之策。
反正,义父从一开始,就已经定了他的罪,他再多说什么,多辩解什么都是无用的。
韩焄点点头,收起了录音机。道:「嗯,很好,我喜欢坦承认错的人。去洗漱一下,今晚准备接待万老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