沁一人独自佇立在房内,缓缓抬起手,抚上自己的唇……上头还残留着韩凛的气息,韩凛的唇温。
真是糟糕啊……听到他那句『晚上再继续』,而感到雀跃和期待的自己,真是……太糟糕了……
下午时分,温沁一踏进训练室,眼皮就一跳—
韩焄孤身佇立在训练室中,背对着门口,望着窗外。听见开门的声响,回过头,对上了温沁仓皇的眼。
「你来啦。」他说。用他招牌的,不咸不淡的语调。
「义父。」温沁捏紧了汗溼的手掌,弯身朝他行礼。「怎么有空……?」他挤出一个不成调的问句。
如果可以,他其实更想做的是转过身,从这个房间逃出去,从这男人迫人的气场下逃出去。
可惜,这是不可能的。
「怎么,我不能来吗?」韩焄漫不经心地道。锐利的目光没漏掉温沁白皙颈子上,一枚紫红色、新鲜的印记。薄唇勾起了一个嗜血的笑,韩焄眼眸的顏色更加浅淡了。
温沁垂着头,不敢多说。韩焄则续道:「我就是听说,你日子过得挺滋润啊!被凛少爷专宠的滋味如何?是不是很享受、很有优越感?嗯?享受到你都忘了自己的身份了呀,温沁。」
温沁细瘦的身躯开始颤抖了起来,脸上的血色也逐渐褪去。他抖着嗓,应道:「我没有……义父……我……」
「衣服脱了。」韩焄冷冷地打断了他。再次强调:「全部脱光。」
温沁面如死灰地脱光了全身的衣服—白皙的肌肤上,吻痕、牙印、指印……全都一览无遗。新旧杂陈,有些甚至是韩凛昨晚才印上的,顏色依旧鲜艷,像是落在白色雪地上的红墨。韩焄根本不须费心去找。
他哼哼冷笑了两声,道:「我记得我曾经告诉过你……作人就是要认清自己的本分,不要出格,也不要轻易挑战我的底限……你应该没忘吧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