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」
韩凛就像在逗弄猎物似的,舔个几下、吸个几口,调侃个几句……粉嫩的乳尖因为不间断的刺激而充血,转成非常艳丽的桃红色,上头镀了韩凛的唾液,晶亮有如沾在花瓣上的露珠,看得韩凛慾火更炽。偏生得为了逼出眼前这人的真心话,而咬牙忍耐。当真是世上最难熬的酷刑。
温沁的眼眸再次失焦了。失去了睡衣的遮掩,韩凛唇舌所触碰到的地方,简直烫得不像话……身体像是要在他嘴里融化掉一样,再凝不回原本的形状。
太糟糕了……不能这样……要是让义父知道了……要是……
理智在响着警讯,但是越来越模糊、越来越遥远,温沁听见自己,在韩凛的舌头离开时,发出那种苦闷的、哀求的呜吟:「啊……别…走……还…要……嗯唔……」
薄薄的嘴唇勾起一抹志得意满的弧度。韩凛说:
「还要什么?沁哥……你不说我不明白呀……」
自从见了温沁下午的『训练』课程之后,韩凛心中一直不痛快:那种冷冰冰的玩具,竟然能让沁哥浪叫成那副德性,这都什么跟什么!如果是自己的话,一定能让沁哥更舒服、更陶醉!
他忘不了温沁下午的媚态,也妒忌着让温沁露出那副模样的淫具。也因此,他下定决心:今天绝对要凭一己之力,让沁哥在他面前,舒服得拋下自尊,也露出那副骚样。
啊……这样的……怎么能说……
温沁咬住了下唇。
训练时喊得极流利的淫言浪语在舌尖上转了一圈,对着韩凛的脸,却是没有一句说得出口。
这……是他从小看到大,一直视作弟弟的凛少爷啊……!!究竟……怎么会走上这么一步的……想不明白……也无法再思考……
韩凛见温沁在这关键时刻又是沉默,不怒反笑,挑衅似地张嘴,重重咬在他乳肉上。
驀然衝顶的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