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敢妄作决断。”
傅长松和法慧和尚对视一眼,李清然虽然没有明面上同意,但话里话外已有松口的味道,比起那几个态度强硬的月影宗长老明显更好对付。
他们正欲再开口相逼。
噌——!
一道剑光自西而来,撕裂长空。
那股剑意还未落地,便已如山岳压顶,沉甸甸地砸在每个人心头。
广场上霎时鸦雀无声,连风都滞瑟了。
傅长松只觉后脊一阵发凉,仿佛有一柄无形的剑正抵在咽喉三寸之处,稍动即死。法慧和尚手中的乌木念珠咔嗒一声轻响,竟有数颗珠子崩出细纹。
两人心头齐齐一凛,抬头望去。
剑光敛处,一袭白衣猎猎作响,发如霜雪,目若寒星。
那人负手而立,周身剑气未散,若有若无的锋锐之意萦绕不去,让人不敢直视。
周围弟子先是一愣,旋即纷纷躬身行礼,声音整齐而恭敬,此起彼伏地传开——
“拜见老祖!”
“师尊!”
李清然瞥见那道白衣苍发的身影,眉梢一扬,雀跃着迎了上去。
陈怀安含笑应了一声,伸出手宠溺地摸了摸她的头,温声道:“听说你在这儿传授弟子们沧澜界的界环之道?教得如何了?”
李清然旁若无人地抱住陈怀安的胳膊,眼角眉梢全是笑意:“算不得什么传授,徒儿这点小道,不过是给师弟师妹们添些便利罢了,不值一提。”
傅长松与法慧和尚立在原处,闻言心头齐齐一沉。
李清然传授沧澜界道法的事,他们怎么半点风声都没听到?
那些道法……不会当真厉害得紧吧?
两人不约而同地环顾四周。
只见广场上那些月影宗的直系弟子望向李清然的目光,个个带着毫不掩饰的崇敬与向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