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海里的,心里的,死去都会变得浪漫。
真好。
他们重新回到这里,回到了他们的小屋。
林棉的手机开机后,有几个来自舅舅他们的未接电话。不过完全不必理会。
门一关上,未竟的吻和情绪便重新被想起。他们站在玄关处,什么也没有说。
屋子里全部是暗的,偶有几缕外界的光,在地板和墙角投下影子。那是飞入的精灵,在调皮地窥视。
现在,他们只是他们自己。
林棉整个人扑进林聿怀里,像破土的藤蔓,带着生长的欲望,用双腿紧紧环住他的腰。林聿毫不迟疑地接住她,双手托住她的大腿,稳稳地把她抱起。
她摸着他的脸,指尖略微颤抖,带着不可动摇的决心。随即吻下去,唇贴唇,是没有回旋余地的热烈。
林棉比他高些,林聿只能微仰着头去迎接她。他仰视着她,眼中只剩她。她的吻变成一种赐予。 唇齿的交融在黑暗中那么清晰,全身都只有这里的感受最重要。在这里,只有彼此的气息是可以依靠的出口。这么自由,所以那么急切。
换气的间隙,林棉拉住他的衣领,唇边湿润,要求他:“哥哥,说你爱我。”
林聿望着她,喉结轻滚,眼神中掠过短暂的痛意,随即化为沉溺。他咬住她的唇,几近低声喘出:
“我爱你,棉棉。”
他抱着她,往房间的方向走去。一路像是被他整个捧在怀里。
黑暗中,看不太清,脚步每前进一步,都是踏进更深的一层夜色。
“要开灯吗?”林棉轻声问,在他颈侧,有一团微热的气息。
“不要。”他的声音也很低,贴着她的耳根。他用手和手臂护着她的后脑和背,身体自然成了她的屏障。
他们拐过转角时,林聿撞上侧边的矮柜,上面搁着的茶具,瓷与瓷相撞,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