洋的,“但我爸觉得我得有点文化基础,不然以后怎么做生意?”
他吐了口烟,揉揉额头:“于是他请了个退休的特级老师教我。教语文的。老太太,烦得要命。”
“不知道她怎么就觉得我有点天资,还喜欢把我当儿子一样照顾。我不好意思不做作业。你说我容易吗?我也是人,我也会愧疚。”
他边说边翻到下一页,继续抄。
“这样啊。”指定网址不迷路
过了一会儿,陈承突然问:“你哥是谁啊?”
林棉赶忙遮住本那几页:“这里不能看,也不能抄。”
“不看不看。写得这样肉麻。”陈承翻过那几页。
说到这,林棉小心翼翼地问:“你妹妹叫什么?”
“陈诺。”他说到在这件事总会变认真,“以后麻烦你帮我留意一下,你们同龄的女孩。或者上下两叁岁的,我怕她改年龄了。”
陈承把陈诺小时候的照片在手机上发给她,包括背后红色胎记大概的样子。
“那介意我问下她是怎么丢失的吗?这样比较好留意。”思虑半天,林棉还是问出口。 陈承直起身,打量对面的林棉,权衡她是不是值得他讲出这件事。这是他心底一直以来最深的痛苦,他很少和人提及。尤其还是这个新认识的朋友。
而林棉,这个眉眼间隐约有点像陈诺的女孩,用一双哀伤的眼睛,真诚地看着他。他见过太多表情与眼神,早已能够轻易分辨出假意或真心。
“好吧,我可以告诉你。”
“那是一个冬天。我们那儿有赶大集,你知道吗?”
他不是安城本地人。离开故乡后,陈承多数时候不会去回忆过往,也不太诉说从前。反正一个人有没有过去并不太重要,出身高贵跌落谷底,人们会笑这是活该;出身卑微爬上高位,人们只说这是走运。总之,眼前最重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