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了家。
电视上还在放着这几天普天同庆的景象。
“应逾哥,你说所有人都会开心吗?”
“为什么这么问?”
“因为之前在华国同性恋婚姻只是一个虚假的按钮,按下去你不需要付出什么,但就能证明你很爱那个人。”
陆应逾看着他,黎琛宇继续说,“可是现在你不同意结婚好像只能证明你不够爱,你不愿负责…”
陆应逾抬了抬眉毛,“你是这样想的吗?那你不想结婚是因为不爱我吗?”
黎琛宇摇了摇头。
“任何一段感情没有法律保护终究是有隐患的,弱势的一方被蒙骗也无处申冤,人性就是这样,爱一个人的时候愿意为你赴汤蹈火,但不爱的时候杀人放火都能做的出来。”
陆应逾蹲到他的面前,抬头看着他。
“所以只有做贼心虚的人才会不希望有法律约束,我之所以希望有这样的法律在,不是为了让你证明你有多爱我,而是为了约束我,永远没有办法伤害你。”
“你不要担心我会不想跟你结婚,你要记住我每天一醒过来,说的每一句话做的每一件事都是在跟你求婚。”
陆应逾抬手捏了捏他的脸,“所以快点长大吧,我的宝贝。”
很快迎来了毕业季,黎琛宇终于从一个读了五年大学的无产阶级大学生,一脚踏进了资产阶级,成了琴行老板娘。
他在那个琴行当了快两年的兼职老师了,其实早就发现琴行易主之后的老板是陆应逾了,不然为什么前台跟他表白第二天就卷铺盖走人了,还有每次他跟陆应逾吐槽什么之后都有立竿见影的效果,后来他干脆把陆应逾当成意见箱了。
陆应逾还是保留着他一掷千金哄美人开心的做派,夸张的是有天下班带着黎琛宇去看了一套要送给他的大房子。
只是还没有开始装修,他看到最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