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应逾带着黎琛宇游了两圈,黎琛宇好几次重心不稳,游了一场下来,陆应逾的手臂上被黎琛宇抓出好几条红印子。
黎琛宇坐在旁边的泳池躺椅上,捧着个椰青嘬个不停,陆应逾耐心地帮他擦头发,黎琛宇把椰青递到他面前,他轻轻抿了一口,“走了,去酒吧。”
陆应逾换了件浅色的休闲西装外套,黎琛宇套了件宽松罩衫,侍应生带着他们走到酒吧的露台,他们在视角最好的弧形沙发坐下。
天空已经变成墨蓝色,金融区的摩天大楼和新加坡海峡一览无余,比苏城江边的夜景还要震撼。
侍应生端着鸡尾酒过过来,除了和牛塔塔、黑松露寿司,还有黎琛宇点的数不清的小吃薯条,梦幻的鸡尾酒散发出淡淡的干冰烟雾。
黎琛宇又是喝了椰子水,又是喝了酒,想要去趟卫生间。
回来时经过吧台时,听到两个华国侍应生在讨论,“今天有客人要求婚,也是华国人。”
他转过身看见那两个侍应生正看向露台的方向。
从卫生间回来之后黎琛宇心神不宁的,陆应逾捏了捏他的脸,“怎么了?”
黎琛宇看向他,“啊,没什么。”
手里的薯条都快给拧成麻花了。
陆应逾这次带他出国是为了顺便登记结婚吗,可是他实在没准备好结婚,他才二十二。
而且他们才在一起一个多月,结婚会不会太快了。
黎琛宇看向陆应逾,可是他又实在不忍心拒绝陆应逾,他垂下头抿了抿嘴,像下定决心似的拿起酒杯猛地灌了一口。
理智告诉他他不应该结婚,可是他希望酒精能让他冲动一回,他舍不得让陆应逾失望了。
“你干嘛…”陆应逾震惊地拿过他手里的杯子,已经见了底。
包了满满一口酒的黎琛宇摇摇手,等酒全都下肚,他擦了擦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