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心里想着谁,它才属于谁。”
“而且,他已经送出对于我来说最有意义的东西了,”凌淼淼笑着说,言下之意是,成交后的善款将用于战乱地区的妇女创业基金。
黎琛宇张了张嘴,眼睛一热。
“东西我留下了,收不收随你。”凌淼淼笑着说,她站起身扶着行李箱。
“走啦,祝你们早点和好,请我喝喜酒啦。”凌淼淼带上墨镜。
陆应逾看了眼时间,也站起身,牵起嘴角,“保重,你也是。”
凌淼淼走出咖啡厅,冬季的烈阳依旧像像冰箱冷藏室里的灯一样,她转身看向咖啡厅,看见陆应逾正抬手把黎琛宇嘴角的奶油轻轻擦掉。
他脸上的温柔和笑,是从没有给外人看见过的。
她转身坐上去机场的出租车,这座城市的光景划过她的视线,整个世界被她的墨镜渲染成老式胶片电影的感觉,但除了感慨却没有一点不舍。
因为这是一座给不了她归属感的城市,她开始思考自己的家在哪里,也许是和妈妈待在一起,也许是从小寄养长大的那个普通家庭,也许是那个人的身边,她用排除法寻找答案。
飞机划过天空,留下一条绵长的航迹云。
很多年后,她参加wea计划,在尼日利亚培训女性如何用新技术减少粮食浪费和环境保护时,当地的收入在他们的帮助下成倍增加,不同肤色的女人拥抱在一起,雀跃地流出幸福的泪水。
人群中,爱人攥住她的手,她突然发觉,从此只要在路上,就是在回家。
作者有话说:
对发烧那天陆应逾是装晕的还记得偷偷录音呢(确信
第46章
陆应逾帮黎琛宇把围巾重新围好,带着他走出咖啡厅。
傍晚时分,天际已经被染上一片彩色。
车内的温度很快升高,黎琛宇扯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