漫长。
“我爱你,陆应逾,和你爱我一样的那种爱,可能也不比你爱我少,”
一句我爱你如约而至,黎琛宇崩溃地大哭,坐在地上捂住自己的耳朵,整个房间的墨蓝色像一片海洋,海水灌进他的鼻腔和心脏,让他喘不过气,疼痛难忍。
“可是我以后还是不会承认的,我还是会说我永远不会喜欢你,”
黎琛宇的哭声快要盖过录音。
陆应逾扶起他的脸,拿开他捂住耳朵的手,看着他像暗涌的潭水一样的眼睛,
“你可以说烦我,”
“恨我,”
“讨厌我,”
简短的话语被心跳拉得漫长,短暂的停顿后,黎琛宇的声音继续响起,
“就是不能说喜欢我,说你爱我。”
录音只剩下空白的电流声。
“我也喜欢你,我爱你。”陆应逾虔诚地重复道。
黎琛宇的号啕大哭变成抽泣,隔着眼泪看着陆应逾,不知道该不该继续推开他,但仍在贪恋摸着他脸颊的那只手的温度。
陆应逾关掉手机,电流声戛然而止,吻在黎琛宇的嘴上,绵长的湿吻是爱恨交织的对峙,也是疯狂生长的思念。
黎琛宇上次被陆应逾撞出来的淤痕还没有消失,膝盖上又被磕出新的痕迹,脖子到前胸也都是斑斑红印。
床上一片泥泞,黎琛宇哭干了眼泪,喘着气倒在陆应逾身上。
第二天,黎琛宇被陆应逾吻醒,他睁开睡眼,看着遮光效果并不太好的窗帘让窗外的大太阳透着缝隙洒进屋内。
他似醒非醒地回应着陆应逾的吻,又突然如梦初醒般猛地推开他。
陆应逾看着他。
黎琛宇从床上撑坐起来,躲开陆应逾的视线转身去够地上的衣服。
却又被陆应逾拉了回来。
陆应逾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