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他不是我亲哥。”
池彭愣了愣,又说,“难怪你们俩长得一点都不像,虽然都很好看,就是不一样的好看。”
不知道酒精上头,还是真的想倾诉,黎琛宇打了个酒嗝,像是鼓足勇气,“我跟他的关系,有点,有点奇怪…”
“我、我其实是同性恋…”
黎琛宇摇摇晃晃地闭着眼睛说完,又微微睁开一条缝看池彭的反应。
池彭却没有丝毫迟疑,嘴里包满了肉,“我知道啊,你那次让我不要再跟你一起睡午觉我就猜到了。”
黎琛宇垂下头点了点,又闭上眼睛,“他真烦人,他凭什么不让我跟你一起睡,我想跟谁睡就跟谁睡!他可以跟别人睡我就不能!凭什么!”
“诶诶诶…扯远了,”池彭伸手扶住快要从椅子上摔下去的黎琛宇,周围人都朝这桌瞥了几眼,“那你们现在呢?”
“他是我哥。”
“就这样?”
“就这样。”
“那你在难过什么?”
“谁难过了,他现在春宵一刻呢,我也要去…”黎琛宇倒在桌子上,后面话变成了哼哼。
“原来你不知道那是你嫂子啊,我还以为你知道呢…”池彭想起陆应逾和凌淼淼站在一起一对璧人登对的模样,摇了摇头,“这么说来这个陆应逾真不是个东西!”
夜宵结束已经凌晨两点,大街上几乎没有人了,除了像黎琛宇这样的醉鬼。
池彭艰难地把他拖上出租车,又扶着东倒西歪的黎琛宇左脚绊右脚地走到他家的单元门口。
门口的阶梯上的一个黑影吓得池彭哆嗦了一下。
感应灯亮起,顶灯洒在陆应逾的身上,还是刚刚那一身矜贵的西装,与遍布肮脏灰尘的楼道格格不入。
陆应逾站起,居高临下地看着面前狼狈的两人。
黎琛宇已经昏迷不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