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候就觉得他沉默寡言心思很重,现在带上了一副黑框眼镜,典型美国留学的理工科男大学生模样,依旧不苟言笑地抿着嘴。
一副呆子样,其实还是个疯子。
祁霆一直垂着眼睛。
陆应逾也没给他一个眼神。
祁铭予见状嬉皮笑脸地顶了顶祁霆,“这是陆应逾,你小时候我们俩还一起带过你呢,你还记得不?”
“记得。”祁霆惜字如金。
“…”
之前不愉快的事情也没人再提,可是氛围微妙,祁铭予见活跃不了气氛,干脆不管祁霆了,坐到陆应逾的身边。
祁铭予已经恢复了之前那个纨绔子弟的做派。
而祁霆只是沉默着坐在坐旁边的小沙发上,嘬着一个兔女郎托盘里端过来的酸奶,外面只要八块,酒吧里卖到三十块钱,边嘬边死死地看着祁铭予。
陆应逾故意把手搭在祁铭予的膝盖上,都能感觉到余光里那个身影僵了一下。
直到他的手拿开,去拿酒杯,祁霆的身子才松了下来。
“我能把你侄子眼睛戳瞎吗?”
祁铭予回头看了眼祁霆,对上他的眼神,两人笑了一下,把陆应逾腻坏了,抬头灌了一口酒。
“热恋期是这样的,你理解一下。”
祁铭予又给陆应逾把酒续上。
“所以你和小阿琛怎么样了?”
“拜你的好侄子所赐,”陆应逾靠在沙发上,叹了一口气,看着在杯口打转的冰块,“不知道追不追得回来了。”
祁铭予哑口无言。
“错不全在我,是你先骗他的。”
沉默了一整晚的祁霆终于说话了,坐直了身子,语气也毫无波澜。
陆应逾看向他,面露愠色,“你活腻了是吧?”
“你也是用这个态度对他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