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好,我就会跟他跑掉”之后,他就赔得血本无归,也无处申冤。
可是他没办法呀。
爱是最重的砝码了,把恃宠而骄但毫不自知的黎琛宇托上天空,把爱入骨髓也无能为力的陆应逾埋进尘埃里。
陆应逾抬头仰望黎琛宇,他明明能从他的眼睛里看到一点涟漪,一点犹豫的可能性,现在看来都是他当惯了上位者自以为是的想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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黎琛宇说完这句为自己辩驳一时间所有冲动和欲望的话,后知后觉陆应逾不像之前来找他找得那么殷勤了。
也并不知道这句简单的话被陆应逾已经理解到“谁对我好我就跟谁走”这一层了。
不过很快陆应逾又恢复了每天都要来他面前刷脸的频率。
但他也没心思纠结陆应逾来不来,为什么来,又为什么不来的问题,因为最近小黎老师事情真的很多。
兼职的机构好像换了老板,这些本来轮不到他操心,但是给他排得课更多了一些,还有一些文艺汇演的彩排工作,让他平时充实了很多。
短短一个月给他涨了两次课时费,他没理由不多花心思在工作上。
天气转暖,他回了几趟学校,又要开始办复学手续。
黎琛宇回家的时候,陆应逾坐在家门口。
“应逾哥?”黎琛宇嘴里嘬着冰棍。
陆应逾抬起头,看着很累。
黎琛宇拉了他一把,帮他拍了拍昂贵西装上蹭到的灰。
他把冰棍自然地递到陆应逾的嘴边,等被陆应逾的手接住之后,终于用两只手在背包深处坑到了家门钥匙。
走进家门,黎琛宇径直走到玄关处的一个小抽屉里,拿出一把闪着银光的备用钥匙。
晃了晃塞进陆应逾的手里。
“给你啦。”
陆应逾愣了愣,冰凉的触感如同一道闪电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