遇到泥石流,受了点伤,你能联系到他的家属吗?。”
陆应逾的喉咙发紧,“好,我现在就来。”
陆应逾还想问黎琛宇的情况怎么样,但手机很快又传来挂断后的忙音,陆应逾的心脏像挨了一记闷拳。
就因为李大志的一句话,他就真的跟着去了福利院的后山。
要是黎琛宇有事,他把李大志给杀了都不解恨。
“送我去第一人民医院。”
“好的,陆先生。”
陆应逾顾不得撑伞跑进医院,护士把他领到黎琛宇的病房门口,交代他的情况。
好在只是摔了一跤,头撞到了石头上,被好心的村民带回了家,等天气好转一些后就送他来了医院。
现在黎琛宇已经休息了,住院观察两天没事就可以出院了。
黎琛宇醒过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,窗外的风声依旧骇人。
黎琛宇额前绑着一圈白色绷带,他睁开睡眼,环顾四周,粉白的脸蛋儿带上了一点血色。
看到坐在床边的脸色冷峻的陆应逾,他终于清醒过来,他撑着身子坐起来。
陆应逾帮他把枕头调好角度,又拿起床头的粥,轻轻吹了两口递到他的嘴边,一言不发。
黎琛宇自知又惹陆应逾又不高兴了,乖乖地尝了一口粥,虽然觉得他生气毫无道理,但还是会被他的气场吓到。
“应逾哥,你别生气了,我这不是没事吗?”
“我说没说过,让你天气这么差不要乱跑。”
陆应逾面无表情,语气也没有太大的起伏。
“可是…”黎琛宇舔了舔嘴唇上的湿痕,想要辩驳什么。
“你可是什么!”
陆应逾把粥碗重重地放在床头,晃出一些滴落在桌面上。
“在你眼里,全世界就我一个坏人是吧!为什么听不懂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