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,因为只有七楼,但好在周围没有什么太高的建筑,所以望过去也是一片广袤的城市。
“应逾哥。”
黎琛宇看着黑夜。
陆应逾转头看向他,看到他嘴巴微微张了张,“我应该永远不会有舞台了。”
“之前有两个国内的经纪找过我。”
“但是后来又有一些不太好的声音,所以在我给他们回复的时候都他们都取消了。”
黎琛宇淡然冷静地说出,甚至都没有遗憾。
“那些不太好的声音”
所有的恶意和偏见都被以这样婉转的方式一笔带过,他明明曾经被伤得遍体鳞伤,但他还是选择原谅了。
“理解得越多,就越痛苦。知道得越多,就越撕裂。
但是,他有着同痛苦相对称的清澈,与绝望相均衡的坚韧。”
在陆应逾留学时,隔壁物理学院的教授有一天突然疯了,但这算不上什么太稀奇的事情。
当一个科学家呕心沥血地坚持研究,得不到答案,转而向别的方向求索,讽刺的是,神学可以完美的解释这个世界。
这与黎琛宇并不直接相关。
而问题的关键从来不在于你拥有什么,你知道什么,而在于你想知道什么,你在意什么。
黎琛宇身上带着直达终点的清醒和从容,他好像从来不在意,他选择不计较。
他不是悲天悯人的圣母,只是只有这样他才可以永远是一朵可以自愈的太阳花。
他原谅陆应逾独裁的专制,原谅郁先生虚伪的面具,甚至原谅那个雨夜里,并没有上膛的子弹。
原谅了更早以前的一切,原谅被抛弃,原谅被孤立。
即便已经选择了放过祁霆,即便心高气傲如三十岁的陆应逾,也不得不承认,生杀予夺的权力从来不在他手里。
想到这里的陆应逾的心脏